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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师，我明明没跟你说过情书的事，你怎么……”

段衍偷笑，小傻子的反射弧真有点长，现在才反应过来。

“怎…怎么回事啊？”何知知更尴尬了，猜测着，“老师，你不会又把它捡起来，还看…看了吧？”

段衍坏笑着点点头。

“啊？！”何知知随即一惊，脸颊都泛红了，“老师，你…你别看！都是四年前的事了，我写的很烂啊！信里面的一首情诗更是狗屁不通，我…我我……”

小傻子都害羞得结巴了。

“小知，我已经看过很多遍了，而且现在还留着。”段衍摸了摸何知知发红的脸，“只要是你写给我的诗，怎么样都很好。”

段衍始终记得很清楚，几年前何知知来他的办公室交作业，却突然跟他表白了——

“段衍，我喜欢你！是想要和你睡觉，和你结婚的那种喜欢。”

那一刻，何知知黑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期盼。

段衍观察过，何知知凝眸定神时，眼睛如一泓纯净的清泉，顾盼流转时又如星星流动，明亮璀璨。

“老师，谢谢你。”这时何知知又开口道，他的表情正经起来，也拉回了段衍的思绪。

“谢我什么？”

“谢谢你比我早到这个世上十年，你用你的人生阅历和经验教会了我很多，也谢谢你对我的包容和爱护，为我保驾护航。

时间是那么的宝贵，你又是那么优秀的人，可你却选择了一个很多事都不懂也不会的我，段衍，真的很谢谢，谢谢你愿意用接下来的时间来爱我。”

段衍怔住：“……”

“老师，我觉得老天爷对我太好了！能让我遇见你，喜欢你，还能和你一起吃饭睡觉，和你一起生活，哈哈……”

每当何知知笑起来的时候，眼睛便弯成了两个黑月牙儿。

段衍默然了一会儿，从何知知这双笑意盈盈的眼睛里，他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世界，一个充满欢乐、喜悦与幸福的世界。

段衍的眸光也渐变柔和温暖，他笑了笑：“何知知，我爱你。”

***

不久后，何知知出院了。

天色渐晚，七彩的霓虹灯在夜里熠熠生辉，连同街道旁的街灯，星星点点，勾勒出了整座城市夜里的繁闹。

一幢幢大楼拔地而起，高低不一的建筑群比比皆是，有高级辉煌的宾馆酒楼，人流拥杂的百货大楼，庄严典雅的礼堂场馆，还有医院，学校，公寓小区，当然也少不得各式各样的店铺等等，招摇的广告牌在市中心到处可见，车辆的鸣笛声也随处可闻。

离市中心较远的西湾区一带向来很安静，道路两旁一盏盏的路灯，泛着昏黄柔和的光，沿着回家的路，段衍将何知知背在身上，缓缓地前行着。

何知知很自然的搂着段衍的脖子，忽然问：“老师，我们认识以来，这是你第几次这样背着我？”

段衍想了想，摇头：“不知道，数不清了。”

“我也是，只记得有好多好多次，却完全数不过来了。”

“何小知，你再为我写首诗，好不好？”

何知知一听就愣住了：“啊？老师，写诗好难的！我…我只会写打油诗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

“那好吧，要是写得不好，老师，你可别嫌弃，也不许笑我。”

“嗯。”段衍轻轻点头，眉梢和眼角都染上了笑意。

天上的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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